听到云国公府送的信,宜春侯顿时来了精神,待看到云国公笔迹,宜春侯眼中的亮光顿时消散下去。
他以为是殷序写的信跟他报喜呢,可惜并不是。
宜春侯抿唇将信看来,气的当真又吐出一口血来。
殷曼曼姐妹听闻父亲吐血,连忙让人前去请大夫,路上碰上林月娘,殷曼曼二人只朝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
这些日子林月娘被宜春侯厌弃心情本就不爽快,没想到两个丫头片子也敢给她脸色,还将管家权从她手中夺了去,顿时恼羞成怒,扬起胳膊便要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
“您是在骂您自己吗?”殷曼曼还未动作,便有身边的婆子一把抓住林月娘的手,“您怎么进府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不要脸?我们的娘好歹是敬过主母的茶得了准许才伺候爹的,您呢?您气死祖母,如今也名不正言不顺,论起来,您更不要脸呢。”
钱财是个好东西,自打她们手中有了钱,先是买来那孪生姐妹,继而拿到管家权。权和钱都有了,当初林月娘手底下的走狗还不是扒着她们吗?
殷曼曼牢牢记得这一切是谁给她们的,更深知她们的苦难是谁带来的。往日明面上虽然不会苛待林月娘,但也不会任凭她打骂了。
林月娘眼睛瞪得老大,“你们!”
“您先骂着,我们先走了,父亲病着,实在没闲工夫在这儿跟你说话。”姐妹俩走了,留下林月娘浑身哆嗦。
不过一个多月功夫林月娘从天上摔到地下,儿子与她不亲了,丈夫不理会她了,林月娘的精气神儿看起来都没有了。
到了傍晚,殷序顶着发涨的脑袋走出书房,一瞧见覃幼君顿时精神百倍,连蹦带跳的过去,“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