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小鸟的怎么样?”古扉看中了一款带动物花样的。
“公子,那个是孔雀。”唐婉语气很是无奈。
“不都一样的吗?”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区别,“那这个虫子的怎么样?”
唐婉扶额,“那个是蝴蝶。”
“蝴蝶不就是虫子吗?”古扉叉腰,“真麻烦。”
恍惚间似乎想起了别的。
记得很久之前,花溪绣了两个荷包,说是给他和自己一人一个,让他先选。
他看了半天问,“你怎么不绣好看点的东西,绣个鸟和虫做甚?”
花溪把他拽过来,压在自己膝盖上,上手就打,他屁股上挨了好几下。
花溪打完问他是什么?他还说鸟和虫,把花溪气的,一个都没给他。
最后他好说歹说,才把花溪哄好,给了他那只虫的。
花溪绣工实在太差,蝴蝶被她绣成了虫,孔雀勉强能看出鸟样罢了。
花溪辩解说,蝴蝶本身就是虫变的,孔雀以前真的是鸟。
记错了,孔雀应该是鸡来着。
“两个都要了吧。”既然花溪绣了蝴蝶和孔雀,那应该是她喜欢这两个动物的意思。
古扉让人把簪子包好,随手塞进袖子里,其实是空间里,被器灵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