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按照花溪说的做,很快意识到花溪这是在教他擦背后?
刚刚他忘记擦背后,花溪提醒他要擦,现在擦不着,她教他方法?
怎么回事?
她不是看不见吗?为什么他在屏风后干什么她都知道?
古扉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
“再不快点水要凉了。”
古扉咬咬牙,加快了速度,边擦边想,反正都是花溪的小媳妇了,被她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用点力。”
古扉加重了手劲,在里头卖力的擦,花溪在外头瞎鸡儿指挥。
还有闲工夫给自己倒杯茶,茶是古扉刚换的,还热乎着,里头泡了茶叶。
毕竟水不是特意烧的,是做饭的时候底下的,上面蒸鸡蛋和饭菜,多多少少有些油,虽然舀了出来,但还是沾点味,泡上茶叶闻不出来。
花溪一杯喝完,古扉那边也擦完了,用干毛巾抹干水,穿了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
小脸上还带着湿气,“花溪是大懒虫,该起床吃饭了。”
花溪放下空杯子,掀开被子下床,穿了鞋跟在古扉后面去后厨。
古扉先把擦身子的水倒了,然后用凉水洗手,确定很冰后赤手去端锅里的鸡蛋羹。
他特意炖的,还是很烫,第一次没拿成功,古扉冰了冰手,跟自己怄气一样,又拿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