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立刻送给了福特斯一个冷笑的眼神,反正在少年眼中,这位也不是个好人。

艾斯淡声吩咐福特斯道:“既然对方急着索要图纸的后半部分,那就把剩下的给他们吧。福特斯先生,请你尽快联系对方,并约好交货的时间地点。”

福特斯之前巴不得这桩倒霉买卖尽早结束,可是此时却有些犹豫:

“赫梅尔先生,那个,我想冒昧问一问,依照你和梅瑞狄斯小姐的计划……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真的和某位品行不端的军官公开敌对?然后、然后让对方推测出是我在暗中使手段。”

艾斯沉声道:“不会,你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存在泄密的嫌疑。当然,如果对方行事霸道,没有证据也要怀疑你或者迁怒你的话,你难道不会报复回去吗?你会留在原地乖乖挨打挨骂?”

“我当然有些底牌自保,”福特斯摆了摆手,陪笑道,“只是那样一来的话,我的损失可不小。”

这话让斜对面的裴湘嗤笑一声,她斜睨着一脸苦恼的福特斯,不客气地直言道:

“你当你是我们的平等合作伙伴吗?各种利益得失都要考虑周全。上帝呀,可别做梦了。想想你为什么会答应合作吧,难道不是因为无法反抗吗?所以,哪里那么多废话,快点儿,按照艾斯的话去做,去联系你的雇主,然后约好交货的时间地点。”

配合着裴湘的催促,艾斯的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他手腕一转,森寒冷光一闪而逝,直接刺痛了福特斯的眼睛,使得他轻轻打了个寒颤。

福特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那晚上受到的种种折磨,记起了那种来自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和煎熬。

“咳,是我想差了,”福特斯紧张盯着艾斯的一举一动,并连忙服软道,“我已经被你们放过一次了,不该更加贪心的。赫梅尔先生,我今晚就试着联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