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黎家的公司……”
“那又如何?我有致阳了,致阳的发展你不会不知道吧?飞阳都烂成这样了,就算破产,我也不在意。”
只有三人的股东大会。
岑贺的面貌多了些生活的愁苦。
谢辰扬一手插兜:“后悔吗?我父母和我大哥,不是你直接害死的,但是你知道,然后任其发展,甚至还不着痕迹地推动,悔吗?”
岑贺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全都知道了。
他抬起头:“我没做什么。”
也许他不经意间说了什么,但明面上,那些话并不构成过错,有理可依。
谢辰扬懒得和他废话:“股份卖不卖?不卖就等着飞阳破产吧。”
岑贺脸色很难看。
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致阳现在的发展一飞冲天,飞阳的许多艺人黑料尽出,糊得不行。
“阿阳,你变了。”
“你没变吗?”谢辰扬坐在翟致旁边,笑看他,“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点温润坚毅的模样,跟条丧家犬似的,辣眼睛得很。”
岑贺:“……”
岑贺没有纠结多久,事已至此,他只能把手里的股份全部抛售了。
即使如此,他也没能还完债。
岑贺认为,凭他的本事一定能找到个好工作,然后找机会东山再起。
谁知道,他的简历如沉大海,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