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叉的是,丰峻是全厂文化考试唯一的满分。
小青工们欢呼起来:“老大最牛!老大最棒!我新们快去恭贺老大!”
丰峻听到消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这种考试,要不是第一,要不是满分,他新丰峻上辈子三十年真是白活了。
文化考试结果出来,最高兴的不是丰峻,不是何如月,甚至也不是许波,而是金招娣。
金招娣居然考了全厂第二,虽然比丰峻低了好多分,但人家也是结结实实的全厂第二,没有一点点水份。
薛细苟在新宣传栏前憋红了脸,大骂:“死女佬,不好好回家做饭,整天读什么书,呸!”
旁边有人笑话他新:“你新们不是要离婚吗?为什么还要给你新做饭?”
薛细苟脖子一梗:“我新答应离了吗?我新不答应,法院敢判!法院要判离婚,我新明天就去砸了法院。”
真是一滴水滴在新油瓶里,第二天,法院的判决真的下来了。
薛细苟和金招娣感情新破裂,经调解无效,判决离婚。
薛细苟傻眼了。
旁边人也促狭:“薛细苟,可以去砸法院了,要不要借个锤子给你新?”
薛细苟还是脖子一梗:“这上面没写哪个法院,我新怎么知道砸哪家!”
众人哄笑,明知他新就是嘴硬,其实哪里敢去。
倒是金招娣,昨天考了全厂第二,开新开新心心笑了一场,今天拿了离婚判决书,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哭得新苏伊若都不忍心听了,躲到何如月这里。
“金姐姐哭得新好大声,我新这边都听见了。”何如月道。
“可怜人啊。这么多年,终于解脱了。”苏伊若叹息,不由想新到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