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一平既然是大老板,这样的事,他还做不了主?”
冯家升感觉跟老婆扯不清这个问题,“总之一句话,以后在他们面前,这样的话少说,一平他们,也都是念旧的人,适当的时候,肯定会照顾,但是你老这么说,就像是在逼他们一样,知不知道?”
……
今天是初六,拜年客依然不少,四叔的大舅子,一大早就来了,初二的时候,他儿子和女儿,就来拜过年,再说,也没有兄弟给姐姐姐夫拜年的道理,四叔夫妻俩,也搞不清楚他是想干什么。
借钱吧,也不会,他家日子过得可以。
肖孟奇想着刚才的那一幕,真的很眼热,喝了一杯浓茶,对姐姐和姐夫道明了来意,“振昌三哥家的大姑娘,还没有定亲吧?”
“没有,”四叔也不以为意,前几天,为了这事,他也帮着做了冯玉萱的工作,“玉萱啊,现在一直说不急,我估计啊,她现在眼光太高。”
“那哥你觉得,国福怎么样?”肖孟奇说,国福,是他的儿子。
四叔一下有些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国福?”他抬高了声音。
忙着准备中午招待客人的饭菜的四婶,听到弟弟的话,也凑了过来。
四叔把茶壶在火塘边的砖上一顿,“你就收了你的算盘吧,莫作这个指望。”
李孟奇没想到姐夫这么坚决,“国福也不错啊。”
四婶听了,也有些心动,“是啊,国福比玉萱大两岁,人长得仪表堂堂,也老实,你别说,我觉得还行。”
“还行?长得好顶什么用?老实,有多老实?你别瞎插嘴,去做你的饭去。”
“说一下怎么了。”四婶嘟囔了一句,不过,在家里,四叔一直很权威,四婶其实也真的拿不了主意。
“国福是初中没毕业吧。”四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