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华愕道:“没怎么称呼啊?”
“没有吗?”杨棠反问了一句。
“他叫我小……”方玉华脸色微变。
“小什么?”杨棠逼问道,“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叫下去呢?”
还能叫什么,当然是小姐喽!
方玉华自然想到了此点,表情变得难堪起来。
杨棠冷哂道:“只要对方不是类似轻薄的口吻,男女间其实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叫而不敢叫,这人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可想而知!据资料显示,郁望尧活了二十大几都还可以练童子功喔!”
听到这番话,方玉华彻底黑了脸。她总算意识到,郁望尧就是那种表面上似纯情鲁男子,实际上成天臆想龌蹉画面的家伙。更要命的是,这家伙或许还有一定的心理洁癖,导致他的心态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扭曲,一旦有个诱因爆发出来,后果孰难意料。
见方玉华脸色阴晴不定,杨棠难得安抚了一句:“好了,姓郁的异力已经被封,就不要想他了。”
第二个目标人物是个年轻的搬砖工,叫晁诚,刚二十岁,父母早亡,来申海打拼已经四年了,家里头上数三辈都是务农的,他跑来大城市做工,主要是为了给他弟弟晁实和妹妹晁丽攒学费。
“据资料显示,这家伙算很上进了。”段亦斌回忆看过的案卷道,“在工地做工那是相当辛苦的,但这个晁诚每天总要挤出两个小时固定学习汉语跟英语。”
“汉语?!”方玉华闻言有些错愕。
“没错,汉语,而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语文课内容,晁诚的梦想是当一名翻译,能译好国外(英文)科学文献的那一种。”段亦斌道。
不管是杨棠前世的米国,还是今世的华夏,哪怕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也还是在不断地吸纳国外各学科方方面面的新兴研究内容,而这中间的工作,往往少不了学术型翻译。顺理成章地,这一类翻译的收入那是相当不菲。
“嗬~~他心气倒是不低嘛!”方玉华赞扬道,“可就我所知,学术型翻译没有一定的专业学科知识,对专业学科不了解的话,是很难翻译准确的,而翻译不准是很难吃上这碗饭的。”
杨棠道:“能不能吃翻译这碗饭,那是晁诚的事,你瞎操心什么?”
到了地头,也没亮证件,只是塞了两百块给包工头,人家就帮忙把正在做工的晁诚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