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空姐又引了乘客进入头等舱。
进舱之后,空姐立马惊叫起来:“哎呀,这位女士,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兰玲当然想向空姐求援,但此时只听“啪”一声,杨棠响指又起,她霎时改哭为笑,本想出口的话也让她给生生吞回了肚子里去。因为迄今为止,杨棠都没碰过她一根头发,所以兰玲即使猜到她哭笑不得无法动唤是杨棠搞的鬼,也没法让警察抓他,甚至告他的罪。于是思虑再三,她只能是苟且忍辱。
“没、没事,我没事……”
“这位女士,你确定你没事?”空姐诧异地重复问道。
兰玲忿忿不平地瞟着杨棠,嘴上却极其肯定道:“真、真没事!”
杨棠丝毫没把兰玲杀人的目光当一回事,反而看似随意地回头,望向了空姐领进来的男乘客:“哟~~师雨,好久不见啊!”
师雨装作刚刚才发现杨棠的样子,小吃一惊的同时,微微欠身道:“啊?原来是杨先生,咱们是有几天没见了,真是劳您挂心了!”
事实上,自打那天发现杨棠在真瞳术下黑漆漆一片,师雨心头就有一股阴霾始终挥之不散。于是他脑子里一直在假设各种场景、各种意外之可能,看看能不能借助大自然或周围环境的力量消灭杨棠。可随着无数的空想被推翻,他心里的自信被冷却、被否定,直至连整个人都有点灰心了。
可是今天,在这头等舱里,无意中与杨棠照面,师雨倏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湮灭掉自己同时消灭杨棠的办法。
“这位女士,你说你没事,但为什么你一直流泪?”空姐狐疑道。
“我说了我没事……呜呜呜……”兰玲有点生气了。
空姐却不给她面子:“那不行,如果你在头等舱影响到其他乘客的话,我恐怕只能通知地勤派人来处理了。”
“呜呜……你什么意思嘛?”兰玲竖眼恶瞪道,“这头等舱还不许人哭啦!”
孰料这时候杨棠又打了个响指,大喇喇地唱反调道:“不许哭,我说不许哭!有本事你这花脸女再哭一个我瞧瞧。”
兰玲闻言大气都不敢喘,却暗忖自己其实也不想哭,但恐怕哭声没那么好止住……咦?我、我我我怎么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