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个去处都鱼龙混杂,不过相对来说,酒吧的治安有保障些。一旦起了冲突或出了什么事儿,酒吧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种,而烧烤店的投入远没有酒吧那么大,店老板随时可以扯摊走人,最多损失点租金,客人受到什么伤害连赔都没得赔。
相对的,在酒吧受到伤害,事后索赔的话,酒吧老板很难像烧烤店老板那样撇开摊子闪人。
“你们在附近有熟悉的酒吧吗?”杨棠问。
“我知道一家。”谭宇辰主动举手。
“啪!”
陶妤妃打了他一把:“你还有相熟的酒吧?你反了天了吧?”
“不是的姐……那间酒吧我就去过一次,就上回我夺冠的时候,大伙儿为了给我庆祝才去的。”
“这还差不多!”陶妤妃微微松了口气,“带路!”
“遵命。”
于是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了差不多两站路,总算到了谭宇辰所说的“熟悉的酒吧”。
“怡人吧?”
“这酒吧名儿起得不错……”
“可是看上去人好少诶,没什么人气!”
“姐,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说着,谭宇辰一手拉开了怡人吧的落地隔音门。
顿时,四人只觉热烙的二氧化碳伴杂着狂躁的金属乐扑面而来。
“这……”陶妤妃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