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烧被咬开,香气四溢,令得严冰食指大动,她连忙也小呡了一口粥,然后夹起一个叉烧轻轻咬开,瞧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叉烧包里的油给烫到。
杨棠见状,提醒道:“没事啦,已经凉了一会儿,油不太烫!”
严冰闻言试了试,发现汁油虽然还有点烫,但温度却已能入口,加上馅料浓而不腻的香味,以及馅料本身均匀美味的口感,简直好吃得没话说。
侧着脸子不肯喝粥吃叉烧的小严灵其实一直在观察杨棠跟严冰的动静,眼瞅着一向吃饭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自家亲姐像只仓鼠般迅速干掉了她盘里的第二只叉烧包,正向第三只下箸,小严灵也终于忍不住抓起一只叉烧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严冰见状瞪眼道:“怎么回事?你那边没筷子么?”
“我喜欢,你管……咦?这叉烧的味道?”小严灵本想反驳没帮她合力对付杨大坏蛋的自家亲姐,可随着叉烧的美味在她小嘴里散开,她小嘴嚼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了至少两倍,再抽不出空来说话。
可惜无论严氏姐妹吃饭再怎么快,等她们吃完各自那份早餐后才发现杨棠面前的碗碟早都已经空空如也了。
“嗯,都吃完了吧?那你们自便,我去洗碗!”杨棠道。
严冰闻言,与妹妹对望一眼,主动起身道:“老杨不用了,洗碗这种事还是我来吧!”说着,她叠好碗筷,鸡手鸭脚地端进了厨房。
杨棠见状,忙跟了过去:“还是我来洗吧,瞧你的样子,平时肯定不常干这种活儿,万一摔了盘子划伤手咋办?”
严冰尴尬得一脸绯红,却拗不过杨棠,只好站水槽边看他洗碗。
这时候,小严灵也窜进了厨房,很是不情愿地递过一份鎏金请柬,道:“喏,大坏蛋,你的……”
“什么啊?”基本上已经洗完的杨棠擦了擦手,接过请柬翻看了一下,“唷,看不出咱们小严灵明天就成寿星啦!”
“那明天下午的生日宴你来不来啊?”小严灵闷闷地问道,显然还在生早餐的气。
杨棠为难道:“两点肯定不行,傍晚六点开席的时候,我一准到!”
“凭什么?凭你长得帅啊?”言语间,小严灵就想夺回杨棠手上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