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就是恶徒。
郑明义的手,是她让人断的,如今已经成功了。
她现在想再要他一条腿。
秋意浓重,她靠在一棵树下,垂眸盯着自己腕上那串红手串,漫不经心的把玩。
郑雪怜乐此不疲的想要撬她的墙角,就让她撬吧。
翘不翘得动暂且不论。像她那样受家族荫庇的大小姐,父亲若倒下了,几乎与天塌无异。
等到她自身难保的时候,看她还有没有功夫来费这些机巧心思。
郑姒唇角扬了一下,停了片刻,笑意又很快的淡了下来。
上扬的弧度压下来,她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还是有点不爽。
……
临近傍晚的时候,容珩从外面回来,推门而入。
郑姒倚靠在那张乌木美人榻上,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精致纤巧的银镯,不出声,抬眸静静地盯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容珩顿了一下,装作没有发现她的样子,回身关上门,慢吞吞的路过那张美人榻,向内室走去。
郑姒早已坐起了身,抬脚一绊,让他失了平衡,又伸手一拉,便将他拉近了怀中。
容珩手掌压着榻缘,撑起身子,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感觉脚心一凉。
紧接着,咔嘣一声,他的脚腕上多了一个凉凉的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