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微笑颔首,“只要银钱给的足,城门守卒有什么不能通融的呢?”

郑姒想到了那箱珠宝,心道,行吧。

她晃了晃杯中的茶,垂着眼说:“一路奔波而来确实不容易。”

“不过今日你想留便留,他日岂不是想走就能走?”

“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郑姒瞟他一眼,“你们公子只能在我这里,便是想去别处,也去不了。”

“明白吗?”

他低下头,不说话。

容珩一直闲闲的靠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郑姒这句话的话音落后,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陷入渐渐拉长的沉默中。

他依然不说话,只慢吞吞的动了动手指,用指尖轻轻地叩了一下桌面。

嗒的一声脆响。

宋青眼眸微动。

“我明白了。”他颔首低声回,也不知这话是对郑姒说的,还是对容珩说的。

其实仔细想一想,也不难明白殿下如今为什么不动这女郎。

如今和以往在豫州不同了,他们现下到了翡州这地界,藏在贵妃爪牙的眼皮子底下,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可能就会闻着味缠上来。

这女郎身为星河苑的主人,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立刻就会暴露在那些犬牙的视线中。

权衡之后,宋青明白,他们的确不能妄动她。

殿下一定是明白这点,所以才对她容忍至此,决定暂时蛰伏,等着事成后秋后算账。

既然这样,那我如今还是顺着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