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 炭治郎三人搜遍了附近的山丘,却没有在任何一座上找到鬼的痕迹。
没有气味,没有声音, 之前炭治郎撞见过一次的鬼舞辻无惨似乎也藏了起来,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这是最后一座山,按照炭治郎的计划, 如果再找不到任何一只鬼, 他就要想办法去往下一个任务地点了。
索性他们很早就到达了这座山, 在山的外侧寻找了半天之后,除了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之外别无所获。
炭治郎说里面曾经残留着鬼的气味,善逸倒是对这座山有种奇怪的抗拒。
几乎是在离这座山还有几十米的位置,他就开始哭喊着要逃跑了。
但灶门炭治郎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白鸟真理子也打算找上鬼、多采几次血试试看,所以说没什么人支持他“立刻离开”的想法。
看着满脸泪痕、实在是很害怕的善逸,白鸟真理子迟疑了一下, 还是轻声询问善逸要不要先去她的家里呆一会。
这个主意很快就被伏黑甚尔否决了。
“你打算养他吗,”他嘲讽的说道, “脸蛋连边上的小鬼都不如他只有杀鬼能活下去吧。之后怎么办?”
白鸟真理子顿了一下,理解了伏黑甚尔的意思。
如果以后的时间还是像前几天那样毫无进展的话, 她连鬼的边都摸不到, 更别说拿鬼的血液去做实验、找到治疗自己的方法了。
到时候, 跟在她身边、毫无自保能力,只会躲藏的善逸怎么办?
这不是善良,这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残忍。
白鸟真理子呼了口气,还是决定让炭治郎和伊之助多带一带善逸。
她又检查了一遍房间,发现这间房子的被褥和窗户都还算干净,似乎是一直有人在这里居住,但是外面的藤蔓却没有人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