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珏看了他一眼:“原来张先生刚才那些话是在提建议吗?真是让我受益匪浅,看来在张先生眼里,威胁不是威胁,是提建议,挤兑别人也不是挤兑别人,是提建议。”
殷承珏轻笑一声:“那我要是把张先生经常去某些地方的事情,和张先生的夫人提一提,你说,你是不是也应该感谢我的“小建议”啊?”
“你!”张游骤然瞪大双眼:“你竟然监视我!”
“呀?张先生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殷承珏故作惊讶道:“我这是在给张先生提建议啊,你就算不打算听我的建议,也不用这样……恼羞成怒吧?”
殷承珏也没有关注过这张游,只不过是上辈子听说过,差不多也就是这段时间,张游晚上去那种地方玩,被打黄扫黑的给逮个正着,直接给抓进去了,最后还是他老婆去提的人。
他老婆是个厉害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直接在门口就把人抽打得哭爹喊娘,宛如杀猪现场,闹上了新闻。
上辈子张游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殷承珏就算没有刻意去了解,都知道了大概,这辈子这件事还没发生,殷承珏估摸着张游肯定是惯犯,在被抓之前肯定去过不止一次,这才稍微提了一提。
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不然这张游也不会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暴跳起来。
“殷总,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打听谁谁家的家里事的。”终于,看够了戏的其他股东们开口了。
“当然,殷总自己的私事,我们也管不着,只是私事不能影响公事,想必这一点,殷总应该明白的吧。”其中一个股东道。
殷承珏摊手:“我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不过,归根究底,这事也不是我的错,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不过就是想结个婚而已,主要是还是那老东西的儿子惹事,牵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