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捂着脸,身上那恐怖威压随着他咻咻咻滑下眼泪消散个干净,揉着眼睛再也忍不住哭出来:“呜哇可恶啊——怎么可以这样啦呜哇哇~~~王权者了不起吗凭什么给我戴绿帽子呜呜呜……”
“不、那个飞羽、我……”似乎是察觉到惊喜真相,铁肠连忙回神过来要解释,脸上不自觉带上轻松笑意,可飞羽哪里管上听他解释。
一边哭着一边狠踹他肚子:“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笑,你个笨蛋,长得一副老实样竟然给我来阴吗!走开脏死了别碰我!”
手术室外,淡岛眨了眨眼睛,伸掌对着飞羽方向,不确定求证着:“室长……这是……?”
宗像礼司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乱如麻情况,看着里面那对笨蛋夫夫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急得满头是汗,脑袋突突涨疼。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
宗像幽幽叹了口气。刚才不管怎么看,醒来都是王者级别怪物吧,从那可怕让他都觉得棘手震慑力,和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悲呼气势。
这种魄力,比得上盛怒时期周防尊了,所以他们才都认为飞羽一定已经被无名之王占据了身体,彻底死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
“讨厌讨厌最讨厌你了,给我去死啦垃圾铁肠!”
“飞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那样!”
“不听不听,我头都绿了你让我听个鬼!”
“没有没有冷静点听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