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欺骗……三天三夜……碰你……”僧官将这几个字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联系起来。

将耳朵从窗户纸上移开,又用眼睛往那边看过去,只见那名青衣红眼的青年张着口,可他听不见!

院落里,青毛狮子怪看着眼前一脸怨念的国主,“陛下忘记了吗?当初你说想要长久在一起时,我就拒绝过你,我说了我在此会停留三年,就三年。”

“可是你没告诉我,这三年是你坐在金銮殿上,而我躺在井底。”

僧官看到那青年突然俯身,侧脸冷傲的看着石凳上坐着的国主,张开口。

“陛下是在指责我的欺骗?还是在指责我不愿意再跟你相处?你在舍不得我?”

国主一张脸变得青红皂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说不话。

“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陛下的喜欢,是陛下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并不需要为此负责。”

青毛狮子怪的一句话,就让国主的脸色彻底黑了。

站着的青衣红眼青年施施然离开,回到那边的小板凳跟,将长袍宽袖提起来,帮法师洗着脏衣服。

悟能一张脸憋的通红,全是听八卦听的不能自拔后又无处发泄。

沙僧顶着一张靛青色的脸庞,谁也看不出他的脸色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激动还是完全没听到。

斜对面的方丈殿内,僧官看着眼前那扇巨大的窗户,第一次想要学以那帮无礼的行脚僧,将窗户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