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家玉介绍道:“这是小山国的玉雕大师,浅井屠。”
水夷瑶跟他伸过来的手握了握:“浅井老师您好。”
浅井屠紧紧握着水夷瑶的手:“您好您好。”
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客气笑容,又显得亲热:“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水老师您了,还很遗憾。看来我们还是有缘分。”
水夷瑶:“哪里的话。我们不久后就要一起上赛场的,迟早能见到。”
“今天看了水老师的作品,真是自愧弗如。您的薄胎玉雕着实精美,这等技艺,没个十来年是绝不可能到这个水准的。”
他们曾经将这位年轻的姑娘作为华国赛队的突破口。在华国赛队的玉雕师三人中,陆家玉和赵明珏都是有些年纪的师傅,都是拿了天工奖金奖的大佬,只有水夷瑶最年轻。或许她是有很高的天赋,但做手艺的最重要的是长年累月的练习,没有艰苦练习再高的天赋都是没用的。
年轻就是硬伤。
但是他们的领队,上原风见告诫他们,不可小瞧这位姑娘,说不定人家是童子功。毕竟华国手艺人自古以来都讲究童子功。他们有点不相信,大家都是同一个手艺圈子的,有童子功的玉雕师早就都在大比赛上露过面,都是熟人了,各个炙手可热,但这位水夷瑶却从未见过。他们更相信她成为玉雕圈的新秀是靠着天赋。
于是领队就带着他们来拜访了。
此番一见果然推翻了他们之前的短见,那摆放在制作品柜台之上的薄胎玉雕简直精美,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依旧精美到让人想毁灭。
浅井屠又忍不住夸了一遍:“您这手艺实在是精妙绝伦。我等无人能及。”
水夷瑶愣了一下,客气地笑了下:“过奖了。”
摄像机下,她的回复显得友好,但她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小山国看似有礼,但他们主流论调一直是“中华正统不在中华而在我国”,向来认为他们小山国自己的技艺是更好的,现在说好话来捧她,怎么听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