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以为他不打算说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少年的声音。
“勉强算是我的友人吧。”
一开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明白了他说的是那个伤到他的人。
“友人?”织田作之助跟着重复了一遍。
“嗯,”京野言应了一声,过了好久之后才继续说,“我是这么想的,但也许在他心中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吧。”
少年的脸上是竭力控制,却仍然溢出的悲伤。
“那是一个强大又悲哀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评价,京野言却没有解释。
“他必须在杀死我和把我带回去之间做出选择。”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他大概明白这一点,”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一抹微笑,“所以才选择杀掉我吧。”
身为友人的两人,如今一人活下去的条件就是另一个人的死亡,走到这样的地步绝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概括的。其中种种,凡是尝试靠近的人,无不被冰山下掩藏的沉重而寒冷的过往冻住了心脏。
沉默片刻,织田作之助问:“要回去哪里?”
京野言:“是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手中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凉,就像三人此刻的心情。
“那个人是不是戴着一个有着花纹的面具?”太宰治的视线落在京野言的袖口,突然问道。
京野言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一脸惊讶的看向太宰治:“你怎么知道?”
太宰治的视线像是能穿透京野言的外表看清他的内心,仿佛看透一切的锐利目光让京野言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