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在位三十年,于年初春未崩猝,举国同哀,朝野上下皆着素服,一片缟素。
新帝即位,而因新帝年幼方才十岁,还是个孩童,按例应由太傅李纬暂代处理政务,待到幼帝成年,再将权柄交回。
虽说李纬才是太傅,但除了辅佐朝政,教习幼帝一事,却落到了邵砚山头上。
他日日都要与幼帝待在一处,给幼帝讲习经义,教导幼帝习文练字。
这些林初月都不清楚,她也不想让自己清楚。
不知不觉便过了三年。
这日闲暇,林初月收到了身在淮安府的李挽琴寄来的信件。
李挽琴与袁述清的第二个孩子于上月降生,是个小女孩,玉雪精灵,活泼可爱,生出来就比平常的孩子漂亮许多,光是看李挽琴信中的描述林初月就觉得羡慕。
她与阿砚成婚这么多年,并没有刻意避讳子嗣。可偏偏这样久了,她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林初月也知道,这样的时候确实不太适合有孕,这对她来说,从另一种层面,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林初月有请太医看过,太医倒也没有避讳,直接告诉她,说她体性偏寒 ,不易有孕。常人若想怀孕,不算难事,若是换到她头上,需得细细温养才是。
她没有想象中那般沮丧,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易有孕,并不是说不能怀孕。
再等几年,再过几年等时局稳定之后,她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即便年纪大些也不要紧的。
意外总是要比计划先来一步。
林初月在一次与陈菀心外出时意外晕倒,随后便诊出已有两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