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刘掌柜那边也给了准信,明个我们就一起去那绣铺,你也帮忙看看,如何才能使着手套与成衣形成一个系列。”

林初月点头应下。

又过了会儿,村妇们渐渐到齐了,主屋里人较刚才多了许多。

村长夫人开始布置任务,把林初月复刻好的那几份图纸分别发给几位领头人。让她们若有不懂的就问林初月或者是自己。

图纸步骤刚刚分发,几位村妇都聚在一起讨论待到有不同的就去了问村长夫人,过了两刻钟,村长夫人还被村妇们问着,走来走去的指点。却没有人去唤林初月。

按照平常大家有些图纸上的技术问题,问林初月的人肯定是最多的,首先她年纪小,心思活络,再者这图纸是她画的,问她肯定更好。

可今个不知怎么了,这些村妇宁愿等着村长夫人回答完上一个的问题,再轮到自己,也不愿去叫坐在那儿看书的林初月。

走了好几趟的村长夫人,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村长夫人您说这图样走针,我若是再斜些角度会不会……”一位村妇拿着图纸,朝村长夫人开口。

村长夫人走过去几步,先是帮她指点了问题,缓了片刻,见她明白了,又问她:“你不是平常最爱向林初月讨教么,怎么今天就问我了。”

被村长夫人这样问,那村妇一双眼怯怯的,手上捏着图纸的手指也微微抖了抖。

挣扎了会儿她才小声开口:“村长夫人呢,您还不知道吗?那邵家的阿月可能是游民,是要被抓去与于安城里的,我们……我们也不敢与她有太多牵扯呀。”

村长夫人当然知道这事,村长有同她提起,可事情并不是像这村妇说的,林初月是游民,会被带走,只要找齐了证明身份的证据,都是无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