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离开,却看见还有一人在洗衣,一桥是林初月,停下脚步。
“这不是邵小秀才家的吗,大早就过来帮洗衣服啊!”
那人语气里带着笑,林初月抬头看他,觉得眼熟,又想了想,好像就是他家邻居来着。前些日子还一同去参加过李乡绅的宴席,这人像是还在宴席的酒桌上嘴碎了几句李乡绅。
“可真勤快,真不愧是从小就养着的,将来长大了肯定能帮少小秀才打理家里。”
调侃没完没了,林初月漂洗完最后一件衣服把它拧干装回竹楼里。
她拎着竹篓转身要走。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大家都是邻居,说几句话怎么还不给面子?”
林初月抬头瞪了他一眼:“收起开,我还要回家。”
他陪着笑脸立刻收了手:“怎么邵秀才的小娘子还生气了,我就开个玩笑,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哟!”
“你这是说什么话,砚山是我阿弟,不要乱说。”
“这话就不对了吧,人家邵老头把你从那群难民里给救出来,可不就是为了给邵秀才做小娘子的吗?从小养的童养媳呀,瞧着长得模样,配上秀才刚刚好啊!”那人双手撑在胸前,笑得眨眼。
“你要再胡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初月握紧手上的用来敲衣服的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