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多少有点,不太邵砚山了。

也难怪邵全德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通常沉默寡言的儿子一下子能写出这么多关怀的话语,多少有些匪夷所思。就别说邵全德,林初月也有些无法接受,她甚至无法想象邵砚山提笔写字会是怎样的表情。

邵全德颇为艰难的看完前面,直至他看到。

“阿月虽善绣且技精,但不可同阿爹一般,过于操劳,明目……”

看到这里邵全德收了眼,把信纸递给了林初月。

“这后面的话约莫是要同阿月你讲的,你看罢,我……”

邵全德原本想说自己再雕会儿东西,可晃一下,想到邵砚山信中所说,一下歇了心思把话题转了过来。

“我先去屋里休息一会儿。”

言毕,一步一步略微蹒跚地进了自己的屋里。

直至邵全德把门关上,林初月才收回目光,展开了那封有些被揉皱的信。

“枸杞、决明子,明目效果甚佳,若得空闲可去采买些平常适用,若无空闲,院后植有金银花,此物清热明目……”

啊!

怎么这信写到到她这儿就成了医药书了?

但他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她与阿爹的两人做的活计全都是费眼睛的,平常若是能喝些这种药材泡的茶水,自然是要比什么都不做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