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等会再和你解释,你先去洗漱吧。”

千树恍恍惚惚的洗漱完坐回客厅饭桌前,眼看着夏油杰端出早饭放到她面前。

他后退两步摘了自己身上的围裙,垂首时黑色柔软的半长发被窗外阳光照应着,有淡金色光辉在上面跃动。连带着他那半张隐没在晨光里的脸庞,都透出股宗教式的圣洁美感。

千树往嘴里塞了半截炒蛋,悄悄偷看几眼对方,心想:夏油杰在人类的标准里,肯定很好看。

夏油杰把热牛奶放到千树身边,向她解释道:“昨天我们和悟商量过了,我们认为应该让你自己决定去留。千树,你和五条悟结婚是因为保守派上层的安排,那么你自己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千树嚼着溏心蛋,漂亮的脸上满是茫然:“啊?我吗?我没有想法啊。”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随即无奈道:“看你听得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

千树连忙为自己辩解:“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有很认真的在听!”

说完小姑娘还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眼巴巴的一副‘等夸奖’的模样。夏油杰原本就没多少的怒气彻底变成了无奈的笑意。

他摸了摸千树的脑袋:“算了,如果你暂时没有什么想法又很信任我的话,就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说出这句话时,夏油杰面上无比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快得可以去打鼓;饶是夏油杰,也不敢肯定千树就愿意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