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主上应该拿的出船费才对啊。”

阿普利尔皱起眉:“你说什么?”

“主上忘了吗,您是曾死去之人。既是我等侍奉的主上,那么自然会有着相应的葬礼——在时间回溯开始前。”

“………”

“主上如今是从者之身吧,是幻想的现形,灵魂的投影。既然如此,那么这样如何?”三日月宗近托起少女的手,将自己的右手覆于其上。阿普利尔看见那只修长的手环节微曲,玉白的指尖向下,与她的手之间虚掩出一抹空隙。

“主上,闭眼。”

三日月宗近道。少女合上眼,只觉得手心魔力流动,她心尖微颤,从这触感中体会到了某种无法割舍的眷恋之情。

“可以了。”

三日月宗近拿开手。少女的掌心里,竟是一片淡粉色的樱花花瓣,柔软单薄,似乎一吹就会散去。

“去试试吧。”三日月宗近笑道。

………真的没问题吗?少女满腹狐疑地走到河岸边。对着那艘船和少女的倒影,少女手心的花瓣悬浮起来,浮现出淡淡的银光。与此同时,那艘船剧烈地晃动着,吸引着花瓣落入船中后,方才恢复了平静。那花瓣消失不见了,那船身却变得焕然一新,好像被谁精心地洗刷过了一般。

“可以了!”少女有些惊喜地扭过头,可看见三日月宗近的眼神时,她又顿了顿。最终,她把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