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异常………

对了,莺丸,虽然他说是因为是同时代的缘故所以拥有全部的记忆,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可为什么唯独是他……为什么……可恶但凡她能想起一点什么的话——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就不必想了。”不知何时,山姥切国广已站在少女的身边,虽然脸色也因为听到这些话而变得相当难看。但还是道:“……拥有记忆的刀剑,并不只有莺丸。”

阿普利尔看向山姥切国广。

她深谙一无所知的痛苦,尤其是身边的一些人知道,可自己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下,阿普利尔自己也不能保持冷静。可山姥切国广却压抑这这样的心情……不,或许他并不在乎?然而恐怕还是在乎的吧,毕竟是那振山姥切国广,虽然说着不在意,但对“存在”这样的事情,可是比其他刀要更要计较的。

阿普利尔反应过来这恐怕是来自曾经的她的知识,一时心情平复了许多。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山姥切国广的眼神冷冷地,好像是在斥责她不够稳重。

“还有一振……名为三日月宗近。恐怕他也是知道些什么吧,总感觉他在暗中谋划些什么,如果没有完整的记忆他估计也不会如此嚣行动……对于这振刀,是敌是友尚且是个未知数,总之要小心为上。”

三日月宗近啊……阿普利尔想到了当时见到的太刀。有着非常规的颜值和一身不可信任的气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刀剑获得了肉身,恐怕就会和人类一样,心智会收到岁月的剥蚀………可能某些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