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冷静呢。”宗三左文字说道:“那么,我的伤势是您的绊脚石吗?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就像刚刚那样找到更多的敌人,并消减他们。”一边说着,阿普利尔的手又缓缓下移,这一次的魔术因没有那些乌龙而顺利展开。阿普利尔顺带帮宗三左文字将诅咒的后遗症往下压了压,皮肤的温度稍稍降低了些。
应该是要舒服一些了吧。阿普利尔想到。
暗堕本丸审神者的身份还是不能随意暴露,因此她刻意隐去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一路走下去好了,我才不管这路会通向哪里。”
“看来,您已经知道了破解谜题的方法呢。”宗三左文字随意地回应道,魔术结束,他的伤势渐渐愈合。阿普利尔正欲起身,宗三左文字又忽然道:“您对魔王刻印感兴趣吗?”
“有点。”阿普利尔随口一答。
“那您有没有了解它成因的意愿呢?”慢条斯理地合上衣襟,宗三左文字道。“虽说是来自于那个魔王的诅咒。但如果您想要学习,我也没有拒绝的立场。那么,您是不是有着这样的期待呢?”
“有一点点。”
毕竟诅咒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多学点再融会贯通一下说不定能把某个从地狱爬上来的家伙重新送回地狱,虽然不太愿意面对,但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她一定会牢牢把握的。
尽管仇恨经过漫长的岁月后已经变得模糊和复杂,但那终究还是仇恨,即使知道沉溺过去已没有任何用处,只会白白消磨意志。但她还是无法像别的非人种族那样做到全然释然,她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可是一旦有了机会她大概还是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