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兄弟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啊,这一定是缺乏修行的结果,不如以后试试进山修行吧!”山伏国广无时无刻不牢记卖安利。
鹤丸国永嘴一瘪:“反正对于仿刀,很快就会失去兴趣的吧,我知道。”
“非也,非也,锻炼非一时之兴,而是要像小僧的筋肉那样,长长久久”
“哼,不管变得多强,终究也还是仿刀。”兄弟刀就是不一样,都这样了话还没聊死。面对严峻的考验,鹤丸国永的鼻尖冒汗,但这位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反而摆出一副想要和他促膝长谈的架势。
“咔咔咔,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露出脸吧。”
“对我来说这样正合适。”
“但这可不是合适的场合啊,勇敢面对同样也是的锻炼一种。”说着,山伏国广一边发着魔性的笑声,一边想要伸手去拉鹤丸国永的被单。鹤丸国永连忙起身,小媳妇那样往后小跑两步,双腿并拢,紧紧抓住胸前的被单,低着头:
“不要说我漂亮!”
山伏国广:“”
这这只兄弟是不是在本丸里受刺激了?
不过山伏国广是一把不喜欢强迫人,心胸宽广的好刃。见对方不乐意,他往地上大剌剌一做,敲了敲发达的胸大肌,爽朗地岔开了话题:“咔咔咔,说起来,这里果然是放松心情的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