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除了这样的答案还能是别的什么呢?没有足够的代价怎么能够把十枝空的存在掩藏住呢?

卫宫切嗣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问:“怎么个祭祀法?”

十枝空指尖勾着自己颈边的发辫, “一年两条自愿献出的生命,以‘爱’为名设下的‘守护’,除了真正信我的人……也不会有其他人能找过来。”

十枝在某两个词汇上加了重音,言语中有些嘲讽之意。

过去所有的“爱”为的都是命定之日时他的“牺牲”。

卫宫切嗣:“那为什么现在你被发现了,是因为——”

其实这个答案不回答也行,就冲着卫宫切嗣说了一半后诡异的停顿,是因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可十枝还是答复了,“那些说着‘爱’的人死了,我推动他们走向死亡。”

然后他对于信徒这样的死亡没有兴趣,这一年两次的活祭便被取消了,没有祭祀,十枝空自然是被暴露在了外界的视线中。

卫宫切嗣花了点时间把这些事情理清,混着酒精的大脑逐渐清明——他的养子在几年前就信了教,他也早有接触却没有怀疑,可能就是因为十枝空所说的缘故吧。

“那现在……”踟蹰一会儿重新开口,卫宫切嗣缓慢念了几个势力的名字,“时钟塔、圣堂教会……他们都对你很感兴趣。”

十枝淡漠地点头,他顺口又补充了几句,“这样说的话,像日本各个势力其实也——”

他省略了那些势力的名字,一个个点出来的话太麻烦了。

十枝知道自己被这位颓废的魔术师成为许愿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