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嘛,只要你们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我就读不到了呀。”

这是半年前左右,等狗卷从医院回学校后那节班会课,当时被五条老师带着到班上的十枝空自我介绍时对他自己的说明。

前不久还被归为判为“秘密处决”的银发少年站在黑板前,刚剪短的银色碎发贴在额头上,一双金色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他是笑着说的。

当时所有人都给予了“做不到”的回应。

“那也没事,现在十枝君是你们的同学了,要好好相处。”五条老师拍拍手,为简短的班会划上了个句号。

狗卷摇摇头,把那时候的记忆丢出脑袋。

他又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想对刚刚在他耳边揭露了他某个秘密的人说些什么,刚一抬头,狗卷的目光滞住了。

停了大概这么两三秒,脸忽然板起来的少年几步走到自己的床边。

“鲣鱼干!!!!”

狗卷掩在高领下的脸气鼓鼓的,他拽住自己被子的一角使劲拖拽,试图把床上的蚕蛹拽得分解开来。

只是他走神的片刻功夫,十枝空就完成了把手上的袋子扔到床头柜上,整个人往床上一扑,将狗卷起床时叠好的被子彻底抖开自己钻进去的全过程。

——他怎么就把十枝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应该多走几步的,把人塞到隔壁去。

蒙在被子里的人死死压着被角,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十枝空:“不想起,棘我今天干脆睡在你这怎么样?”

狗卷棘:“鲣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