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倒是可以上网搜一搜,但不管怎样,医生一边谷歌一边接生是否太考验病人的承受能力?即使神经强悍如西索也遭不住啊。
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医生自己来。不就是谷歌吗,当谁不会?
事态已经无可挽回,行医执照是他们最后的心理安慰。
“我上了。”伊尔迷卷起袖口。
他家里有好几个弟弟,勉强算是在场所有人中对生孩子这件事最了解的人。
在进入产房前,伊尔迷甚至非常专业地问了一句:“保大保小?”
“还没开始你就做好死一个的准备了吗?”太宰治槽多无口,“请相信西索的生命力和怀孕石的质量,两个都能保。”
怀抱所有人的期待,伊尔迷进入了库洛洛临时用盗贼的极意给西索做的产房。
一房之隔,太宰治、零零和库洛洛像在产房外等待医生病危通知书的家属一样安静等候。
令人尴尬的寂静在三人间弥漫——不,尴尬的只有库洛洛,太宰治和零零不知道什么时候搞来了西索的扑克牌,正在一起堆牌塔。
他们显得对西索和伊尔迷信任满满,倒显得库洛洛的紧张格外突出。
这不对啊,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紧张什么?
干等也无聊,库洛洛想从太宰治和零零口中套一点情报。奈何他满脑子都是“西索生了西索要生了他生了个什么”,于是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你们觉得西索的孩子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
太宰治搭扑克牌的手微微一顿,在零零“啊啊啊啊”的呐喊表情包中,半成的牌塔呼啦一声倒塌。
零零:谴责的目光jpg
太宰治把牌重新收拢:“库洛洛君,好问题,零酱完全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