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咬着笔盖想了想,终于点点头:“好吧。”

太宰治以为自己混过去了,刚松了一口气,又被零零的话呛到岔气。

“那我们说好的哟,主人额头上的缝合线要交给我画!”她握住手中的油性笔,赌咒着说:“我绝对绝对会拿尺子的,不会给主人画歪。”

太宰治:“……行。”

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哭着把她原谅。

零零提遛着偷夏油杰运动鞋绑绳做的遛鼠绳,在空中抖了抖。脑花鼠被吊着脖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灰灰的短尾巴有气无力地垂下。

【r·屈辱的橡皮筋】生效极快,脑花原本反抗、周旋、思考着如何逃跑和反杀的计划被强制一键清零,最终它的脑袋里只剩下无止无尽的网抑云。

丧——他好丧啊

人生不值得,万物多悲伤。

生而为人,它很抱歉。

不对,它本来就不是人,乌乌,更丧了。

一只胖老鼠失去梦想。

离开和进来一样轻松,加茂家引以为豪的防火墙在最顶级的人工智能手下薄得像纸。太宰治和零零顺顺利利地带着他们的战利鼠回到了盘星教总部。

零零超开心的,她有小白鼠可以玩了。

她第一次养老鼠,看什么都新鲜,一落地就兴冲冲地跑进厨房捣鼓自己的烧杯和酒精灯。

太宰治同情地看了一眼抱着爪子自闭的脑花鼠,对它的未来不抱希望。

稍微设想一下就知道是怎样的地狱,对此他只能说——干得漂亮。

“但也好,零零有专用的小白鼠迫害,我安全了。”太宰治感动地说:“脑花兄,舍己为人,我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