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零零嘀嘀咕咕,“小气幼稚鬼。”

“我听到了哦。”太宰治站起身,零零光脚踩在榻榻米上,快乐地跃起,重新趴回太宰治背上。

反正她几乎没有重量,在夏天还是超舒服的人形空调,太宰治任零零作乱。

在离开和室前,太宰治最后回头看了夏油杰一眼:“夏油君,你是不是该给咒术高专的人发个消息?”

“什么?”夏油杰迷茫抬头,他还在消化太宰治刚刚说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不会以为自己就这么叛逃了吧?”太宰治奇怪地看着他,“村子里的人是我和零酱杀的,关你什么事?”

“你如实报告,就说有突然出现的诅咒师和特级咒灵杀了全村人,你努力对敌、两败俱伤、最后凭借一腔热血逃出生天,给高专带回情报。”太宰治一边思考一边随口瞎编:“为此你非常自责,自请跟进调查这件悬案,誓要为惨死的人报仇——套路话而已,不懂就上网搜搜,编的像个样子就好。”

太宰治轻飘飘地说:“你不会就因为我说了几句话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吧?这和听九十九由基几句教唆就确认自己大义时候的你相比一点进步都没有。”

“你怎么会知道九十九由基和我的谈话?”夏油杰反问。

他从刚刚就隐约察觉到,太宰治对他非常、非常了解,这种了解甚至胜过五条悟对他的认知。

“是啊,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太宰治恶劣地勾起一点笑,“可能是因为我看了一本很有趣的漫画吧。”

一本你不知道是男几号的漫画。

“好奇的话就自己去寻找真相啊,”太宰治背着零零懒洋洋地往客房走,“我又不是你的人生导师,没有义务回答你的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