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夫人不再反驳,贾母这才对贾琏说:“你父亲的随从来禀报,说你父亲在赌馆得罪了人,还欠了那些人一万两银子不还,那些人便把你父亲扣在了赌馆。你二叔已经派人带着一万两去赎你父亲了。”
说到一万两的时候,贾琏看到王夫人蓦地抬头震惊的看着贾母。
那是心疼银两的表情。
而贾母当作没看见。
贾政踱着步连连摇头,一两万,他大哥竟然在赌馆输了一万两!若不是贾母,他真想把贾赦直接丢在赌馆让他自生自灭。
贾琏自然也只能表现出非常愁苦的神色,好在他在贾母他们面前只是个晚辈,就算已经是个富人,但这一万两银子怎么也用不着他来出,“随从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贾母皱眉:“他说他昨日在回府的路上被人打晕了,应该是那些地头蛇做的。”
“大哥回家后,母亲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再这么赌下去,他就成赌徒了。”贾政沉着脸说。
贾母沉默片刻,轻声一叹。
她怎么就生了贾赦这么个祸害!
“还用得着成?现在不已经是赌徒了吗。”王夫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贾母和贾政在狠狠瞪她。
王夫人立马安静了。
“都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贾母有些着急。
贾琏:“祖母,要不我去赌馆看看?”
贾母立马反对:“不可,你耐心在府里等消息。”
贾赦已经无可救药了,她绝对不能再让贾琏跨进赌馆,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想都不敢想。
贾琏很听话的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