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我若不借给他,他就会向父亲借,我父亲一向耳根子软,到时候钱一借出去,连张借条都没有,那事情就变得更难了。”
“贾大人竟是这般大方的人?”窦工匠对此表示很疑惑。
荣国府大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这金陵鲜少有人不知道。那时候因为贾赦的名声,他还担心贾琏是不是和他父亲一个样,好在相处下来以后他十分确定,贾琏和贾赦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贾琏当然知道窦工匠在想什么,于是只是笑道:“窦大哥也别替我心疼那几百两银子了,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商人,无论我借给他多少银两,最后我都会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的。”
窦工匠了解贾琏,贾琏一向稳重,更不会信口开河,他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要离开时,窦工匠这才发现兴儿不在,“兴儿去哪儿了?”
“我吩咐他去帮我办点事。”
第二天,孙绍祖来到贾琏的办公室,阿谀奉承的话自然是少不了的,贾琏耐心的听他长篇大论后,才缓缓说道:“银两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贾琏把一沓银票摆在孙绍祖面前。
可就在孙绍祖的手即将要碰到银票的时候,贾琏却阻止了他的举动,“孙兄且慢。”
孙绍祖慢慢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瞧我急的,让琏弟见笑了。那咱们先写借条?”
“写借条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我最多只能借你二百五十两。”
“什么这二百五我、我二百五”孙绍祖一听只有二百五十两,说话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