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子做戏,心里却早就开始骂了。也是,能和贾赦成为朋友的人绝不可能是正常人。
这个话题暂时就这样结束了,因为贾赦已经彻底醉的不省人事,犹如一坨烂泥一般趴在石桌上,也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
如此一来,孙荃父子也不好再提捐官的事。
贾琏吩咐兴儿把贾赦扶回去,自己则歉意的对孙荃父子说:“抱歉,家父不胜酒力,怠慢了客人,还望孙伯伯勿要怪罪。”说完又对孙绍祖说:“今日与孙兄相谈甚欢,孙兄若是愿意,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的望水阁,咱们再把酒言欢。”
孙绍祖面上露出喜色,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随后,贾琏又命睿儿送孙荃父子离开了贾府。原以为贾赦会派人驾车送他们走,没想到贾赦会喝的不省人事,而贾琏更是提都没提。他们身上带的银两根本不够雇一辆马车,于是只能拖着两条腿步行。孙荃的脸色不大好看,孙绍祖则一直闷头走路,不知在盘算什么。
见孙绍祖不说话,孙荃以为他是因为捐官的事失落了,于是轻声劝道:“若不是贾兄今天喝多了,这件事准能办成,你不要急躁,明日去了赌馆,我再和他好好说。”
孙绍祖听见孙荃说的话,猛地停住脚步,表情有些犹豫,像是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
“怎么了?”孙荃也停下脚步回头一伙的看向孙绍祖。
孙绍祖目光凝结,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大早,贾琏刚到望水阁在查帐本,转脸就看到孙绍祖走了进来。
显然孙绍祖是把昨天他的那番客套话当真了。
让他有空来,他第二天就来,要么是想巴结自己,要么是有事有求于自己,又或者两者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