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怒了,“办事不力还敢拿母亲当借口,按你这话,便全成母亲的不是了,难不成是母亲故意苛待二妹不成?”

简直可恶,亲妈不在了就这么对待才几岁的孩子。邢夫人最多就是撒手不管,应该不可能特意嘱咐孙乳娘苛待贾迎春。显然这个孙乳娘是认为贾母和邢夫人都不管不问,所以更是偷懒耍滑。

这话说的严重,一旁的青荷早就吓哭了。

孙乳娘也急了,连声解释。

“青荷,你先带二妹回去,她吃的一身的麦芽糖,你给她梳洗梳洗。”贾琏见青荷也不过就十来岁,这年纪在现代还是个小学生呢,想必她只是贪玩,不像这个乳娘,为人狡诈。

青荷一听贾琏不仅没骂她还让她先走,立马不哭了,拉着贾迎春的手就要走。贾迎春刚走了几步,忽然甩开青荷的手跑到贾琏身边伸出小手拽了拽贾琏的衣摆,小声道:“二哥,你别生气。”

贾琏心一软,揉了揉贾迎春的小脑袋,温和地说道:“好,二哥不生气了。明天二哥教你踢毽子画画,可好?”

”好!”贾迎春弯了弯眼角,这才跟着青荷走了。

见贾迎春走了,贾琏又恢复了刚刚的冰山脸,“听见了没,明天这个时候带二妹来花园的小亭子。”

孙乳娘哭丧着一张脸,心想着刚说不生气了,这不还在生气吗,以前也没见兄妹俩多亲近,现在贾琏怎么这么顾着贾迎春?

“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