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贾母听的自然舒心,就连王夫人脸上的笑意也真了几分。但没过多久,王夫人又觉得贾琏这是在嘲讽她儿子,宝玉面向富贵又如何,这以后袭爵的还不是他贾琏。若她的珠儿还在,只怕这荣国府管事权利还不能落在贾琏手上。一想到刚过世没多久的贾珠,她免不了又是一阵伤心。

贾母见状也在心中叹气,也不希望一大早的就被王夫人坏了心情,于是自称乏了,让王夫人带宝玉回去。

王夫人走后,贾琏也准备借口有事离开。

可这时贾母却问:“既你已开始学着管事,也该让你父亲给你捐个官当当,官大官小不重要,主要是有个头衔,说出去也好听些。”

“都怪孙儿学业不精,不能为家里争光。”贾琏面上无波澜,但心中却是转了千百个念头。

贾母笑道:“能说出这话,到底是长进了。改明儿我就跟你父亲说这事,好歹也捐个同知。”

哪知贾琏微微凝眉,以一副告罪的语气说:“说起这事儿,孙儿有些自己的想法,不知祖母允不允。”

贾母一愣,有些诧异:“你且说说看。”

“孙儿想一心做生意。”

贾家虽是官宦人家,但也有不少家族产业,毕竟光靠朝廷俸禄根本无法维持这一大家子奢侈的吃穿用度,所以贾家在金陵开了好几间铺子,有酒楼,也有古董铺子等。所以即使贾琏说要做生意,对于贾母来说,也算不得是不好的事。

然而贾琏所说的做生意,并不是打理贾家的生意。如果贾家被抄家的结局没有改变,那朝廷必将没收所有的财产和房产。所以贾琏如果做生意,那铺子的所有权只能属于他个人。并且为了更加保险,必要的时候他必须用一个新身份管理财产。

“家里那么多铺子,你学着打理便是。这和给你捐官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