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兰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布鲁斯韦恩,就差对对方说:你不行,我行,把披壳子的机会让出来。
然后,他看着对方话锋一转,用慵懒至极的话语将重点话题引了出来。
但是,与之前的那些废话相比,重点话题少的可怜。它们总是在不经意的时间点被扯出来聊一会,让人不能确定对方究竟是有目的性的进行询问,还是只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韦恩先生,我希望您立刻离开我的学生!”一直站在旁边的、教师模样的苍老女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出言提醒。
虽然是做着一副为学生好的样子,但是并没有任何回护性的举动。她只是盯着布鲁斯韦恩,语气比之前焦急许多,“您根本不是警员,谈心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您。”
“警员?”布鲁斯韦恩做了一个布鲁西式的困惑神情,“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是?”
他伸手点了点某个方向,顺带着还冲那边附送了一个k,“我现在是那位先生的外援。”
萨兰德眯着眼盯着那只遥远却格外坚定指着自己的指头看了很久,在下一秒终于接受自己成为布鲁斯韦恩钦点之人的事实。
总是拿别人当挡箭牌的人终于成了另一个人的挡箭牌,这大概就是某种不可避免的宿命吧?
幸运的是,布鲁斯韦恩只是随口一说,那个苍老的女子也并没有将这当成一回事。
——她似乎只想找哥谭首富的麻烦。
啧啧,豪门之间的事情总是很乱的,更何况布鲁斯韦恩还是一个特喜欢往麻烦堆里钻的人。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得这个阔佬自己认栽。人终究还是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