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莫名有种在外面包小老婆,还被大老婆抓住的既视感?
就见段榕榕来到注视着这一切的安河面前,将手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宫廷礼。
“奴婢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没有提前准备好公主的洗漱用具,请公主恕罪。”
穆瑾挑了挑眉。
看来她的口舌没有白费,段榕榕还是开了点窍。
安河望着段榕榕,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段榕榕咬了咬牙,跪下身行了个更大的礼。
“前些日子,奴婢不动规矩,冲撞了公主,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饶恕奴婢的失礼。”
哦豁。
这倒是让穆瑾有些刮目相看了。
没想到女主不但把眼睛从脑袋顶上摘下来了,还能举一反三。
她正喜滋滋地看着段榕榕,如同望着自家菜园里刚刚冒出新芽的白菜,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一抬头就对上了安河的眼睛。
安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段榕榕,声音沙哑地开口:“她是你的人?”
穆瑾总觉得这句话问得怪怪的。
但是关系到段榕榕的前途,她也不能装聋作哑。
“是。”穆瑾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外衣穿好,一边打着细微的呵欠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