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檀君抵住门。

作家先生得意地捧起自己手里的盒子:“退烧药我买了哦。”

檀君:“……啊,谢谢。”迟来的退烧药还有什么用?算了,太宰高兴就好。

作家宰似乎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得意地转着圈圈。

檀君把都东西放在厨房里,又回来看着太宰。

“檀君有什么事情吗?”作家宰似乎已经知道檀君想说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坏心眼地问。

檀君揉了揉太阳穴:“我之前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说了什么胡话”“什么胡话”作家宰歪头,一副可可爱爱的样子。

檀君看着他,似乎是在判断这家伙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过了很久,他败给了作家宰那无辜的小眼神,说起来他在太宰面前永远只有妥协这一面:“就是殉情的那些话,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什么嘛。”作家宰一脸失望,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了,“檀君管那么精彩的言论叫胡话我难得地那么高兴,结果你却这么说。好伤心。”

檀君哽住了。

“原来只是哄骗我吗?把我哄高兴了却一把把我丢下去。”作家宰唉声叹气,“好吧,殉情殉到一半檀君就丢下我走掉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就是这么可怜……”

檀君不知道该对哪句话先进行回应,好半天,他才颤巍巍地说:“殉情我们”

“我已经和檀君殉情过了啊。”作家宰满脸的开心,但是下一秒又鼓起腮帮子,“嘛,就是檀君半道害怕了,还怕我死掉关上瓦斯跑了…

…就像是被睡了一晚上的艺伎跑掉了。”

檀君:“……啊。”

这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不知道该吐槽他们已经殉情过了还是他被比喻成了艺伎。

太宰说话总是这样,让他不知道先回哪一句。

作家宰捧着脸唉声叹气地怀疑着自己的魅力。

“……殉情过”首领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