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慕千秋竟然也不生气,挺温和地点头道:“随你们。”
而后,四人落坐。
一张方桌,刚好四人坐满。
小凤凰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罐子哭诉道:“我有一个师兄,他叫阮星阑,阮是阮囊羞涩的阮,星阑是师尊给他算的卦象,他从小就喜欢……喜欢……”
“喜欢你?”阮星阑大惊失色。
“……喜欢欺负我。”
阮星阑:没有啊,我没有啊。
林知意明白他这是喝醉了,听罢便同阮星阑道:“师兄莫怪,师弟这是喝醉了说胡话。”
阮星阑苦笑道:“什么胡话?正所谓酒后吐真言,让他说,我想听听他这些年都受了什么委屈。”
“也好。”林知意不再坚持,主动给二人倒酒,还未喝呢,就被酒气熏得小脸通红,“好些年没这么坐在一起说话了。以前我们小的时候,总是喜欢黏着师尊。师尊怀里抱着师弟,我与师兄就坐在师尊身侧,缠着师尊讲故事。”
这事阮星阑知道。因为魔君打小就是个坏种,每次都会把慕千秋要讲的书,偷偷换成民间最新流传的话本子。
譬如《如何调|教高岭之花》,《清冷仙君的堕落日常》,以及《怎么拿到师尊的一血》。
这种话本子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仅狗血刺激,还他娘的是同人小传。
彼时,剑宗三绝还只是毛都没长全的小兔崽子,主人公自然就是天衍剑宗的掌门,修真界第一病美人,慕仙尊慕千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