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冷着脸道:“放肆!”

“我就知道, 你总是言而无信!”小凤凰喝得醉醺醺的,很孩子气地双臂环胸,昂着下巴道,“我才不稀罕!”

阮星阑油然而生一种心虚的感觉, 似乎自己做下了什么很坏的事情。

既想苦口婆心老妈妈似的安慰安慰可怜的凤凰儿,又怕师尊会因此不高兴。

苦思冥想许久, 终究不知道该怎么做。反而是林知意从旁道:“有些事情就是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不将这根刺拔|出来, 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被这根刺折磨。一直到肠穿肚烂为止。”

肠穿肚烂这种苦楚,阮星阑还真的没受过, 不过他在慕千秋手里,倒是时常二者皆痛。

当然, 这种道侣之间恩恩爱爱的隐秘亲腻事儿也不好与外人道。

阮星阑觉得林知意这个人, 虽然比较喜欢喝茶, 但这几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便点头应道:“道理都懂,做起来却很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这根刺, 今日我非拔不可了。”

林知意微微笑着问他:“哦?师兄想怎么拔?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知道师弟不太待见师兄,但我万万没想到, 师弟居然这么不待见你,我也不知道原因。即便问了,就以师弟的性格,他也不会说的。”

“但该问还得问,即便师弟什么都不说。”林知意顿了顿才道。

阮星阑想了想,偏头问慕千秋:“师尊,那你知道么?”

慕千秋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阮星阑看:“为师不知。”

不知?

竟然不知?

阮星阑怀疑师尊又在扮猪吃老虎,就以师尊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