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实在瞒不住了,或者实在扛不住,打不过了,才会豁出老脸低三下四地请别的门派出手相助。

剑宗在修真界声名显赫,就是一块板砖,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

此前派遣出去的十三名弟子,一去不复返,连个消息都没有,石沉大海了。

一路上,阮星阑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腰疼腿软,连一步都不想走。一走路,腿根那里就热腾腾,火辣辣的,他狐疑昨晚慕千秋揍他了,可又没有证据。

想解下衣裳看一看,又觉得丢人。

御剑下山时,还险些从半空中摔下来,幸好慕千秋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及时将人拉住,要不然他就完犊子了。

小凤凰不通其中关窍,瞥过去一眼,冷飕飕道:“演技这般好,怎么不去民间唱大戏啊,短短一夜之间,就弄成这副鬼样,昨夜鬼压床了?”

林知意意味深长地笑道:“天衍山上,何来鬼怪一说?师兄昨夜好生风流。”

“风流?”小凤凰蹙眉,蓦的恍然大悟,怒道:“昨夜你又下山招|妓了?狗改不了吃屎啊你!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只顾着自己快活!”

慕千秋微微蹙眉,侧眸睨了凤凰一眼,二人立马闭嘴。伸手扶住阮星阑的手臂,低声道:“还能御剑么?”

本来是可以的。但既然师尊都这么问了,那当然是不能御剑的。

顺势往慕千秋怀里一伏,阮星阑哼哼唧唧道:“可能真是鬼压床了,腰疼得要我老命了。”

林知意御剑追上来,闻言便笑:“师兄腰疼啊,极少能听见师兄喊疼,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了什么病根。师兄同我共御一剑吧,我御剑术不错。”

“不必了,师尊的御剑术更好。”师尊不仅能御剑,还能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