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被二人如此赞誉,心中也是颇为有些激动。
赵昀将二人扶起,紧紧握着他们的手,道:“值此巨大变革关头,百姓福祉身系我辈之身,我辈当努力奋进,不计个人,扶保江山社稷不失,此言,你我君臣共勉之。”
三人目光相望,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大义在身,悍不畏死的光芒。
最后赵昀下榻凤州,在凤州城内最大的一个庄园临时住下,等待江万里把信息带回来。
凤州城外以西八十余里处,便是拖雷被困之地,对此,赵昀浑然不在乎,只当不存在,没有关心此事。
“陛下,今日的奏折送来了。”
户部右侍郎余天锡手捧着一堆奏折,送到了赵昀的面前。
尽管赵昀离开了行在临安,但是临安的每一个重大决定,依然要送交赵昀处置,没有赵昀的点头,任何政令都形同废纸。
谷菙“嗯。”
赵昀点头,抬眼看了一眼余天锡,对他一路上严谨的作风还是满意的。
余天锡见赵昀没有其他吩咐,抬手致意,随即离去。
赵昀拿起一份奏折,却是一些小事,赵昀不禁是哑然失笑。
离开临安时,赵昀交代大事就送折子给自己,小事就乔行简,袁韶,韩竢,陈贵谊他们自己拿主意。
却没想到这些人太过小心,还是如赵昀在临安时一样,该送给赵昀过目的,一件不少。
尽管之前赵昀在路上就因为这件事情,专门传旨,提醒过他们,让他们不必事无巨细都送来,但是他们依然如此。
甚至韩竢在接到赵昀的提醒后,竟然主动提出将他的儿子韩承甫送到赵昀身边差遣,这让赵昀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