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与正堂之中摆着的那件《禅》的作品相呼应,刑国胜定定看了几眼,感觉心情又重新宁静下来。

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这于他而言,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承认。

倒是有人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陆大师呢?”

枫瑞不着痕迹地往楼上扫了一眼,含笑回道:“不清楚,应该是正在做准备吧。”

听了他们的对话,陆夫人侧头低语。

众人便看到那衣着清丽的沈曼歌微微点头,拾级而上,隐入了房门。

听到动静,陆子安回过头看了一眼:“怎么上来了?”

“他们都在问你去哪了。”沈曼歌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了他一眼:“子安,你这样……嗯,真的好帅。”

“是吗。”陆子安漫不经心地将腰带束紧。

沈曼歌走到他面前,替他把衣领抚平整:“楼下来的大半是业界人士,但商界大佬也不少。”

其实照理说,刑国胜是没有资格进来的。

但是陆爸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不需要再多计较。

加上两方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刑家既然放下身段主动求和,他们太拿架子也不好看,所以才让他们进来的。

慢慢理着袖口,陆子安嗯了一声:“爸还在门口吗?”

“是。”沈曼歌仰起头看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准备进军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