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哥,这是装什么的?好小呀!”沈曼歌实在是喜欢得很,这小盒子看似古朴,但是拿在手中细细观赏的时候便能看到金光隐动,整体极为雅致华贵。
装什么的?
陆子安微微一笑:“吃完饭你来找我,我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啊,沈曼歌把玩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将盒子放下,一起吃饭去了。
到了楼下,陆子安才发现,白家人竟然都来了。
客厅摆了两桌,后院也摆了一桌才把所有人都安置下来。
看到他下来,白梓航和白树航连忙起身跟他问好,神态极为恭敬。
陆皓坐在一边,心里颇不是滋味。
之前他跟白树航搭话,白树航爱搭不理的,专顾着玩手机……
白树航跟打报告似的,面上带着点小得瑟的笑容,叭叭叭地说着最近的收获:“陆大师,我哥去参加比赛啦,哇,七十个里面拿了第一名呢!我后面又做了一个根雕,也拍了个好价格,但是我哥不让我卖……”
“那个根雕我准备放家里撑场面……”白梓航又高了些,目光炯炯发亮:“陆大师,托您的福,我接了一个单,是金凌竹刻的唐老板给我介绍的,只要这一单做好了,这个客户也就稳了。”
“那挺好啊。”陆子安想想也很认同:“放一些作品在家里摆着也是好事,看的人多了,价格自然就上去了,不必急着眼前这点利益。”
“就是这个话,我也这么想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叔爷爷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拉着陆子安在身边坐下,言语之间很是感慨。
陆子安得知他们下午才来,明天又要赶回去,便留他们在家里住,毕竟这时候去酒店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了。
“就是这个话,你看,老爷子你也难得跑来跑去的不。”陆建伟很是赞同,一同劝着白叔爷爷,最终他们还是答应下来。
这样一来,吃完饭后,就只有陆建丰和陆皓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