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不得不承认,他们说得对。
不过,其实我刚刚对着手机走神,是因为还有一件稍微有些犹豫的事。
之前看太宰跑过来的时机,再听中岛偶然提到他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樋口的身上,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用之前那种诱惑了无数女性的笑容和语气来迷惑她,好让自己轻浮的形象更完整,也让“洒咖啡”这一举动更加合理。我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我也知道,如果当时我不是恰好在附近,如果他又没有窃听,中岛和谷崎兄妹很可能就危险了。
但是,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啊。
决定了。
还是和他当面好好说一下这件事吧,下次回去的时候。
虽然不是很想限制他,但我总感觉,如果是他的话,我对他有这种限制,他说不定反而会很开心。
说不定,他反而会从我独占欲的表现中获得一点真实感,也再不会对他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有任何怀疑。
既然在意,当然要让他知道。
既然认定了他是我的。
当然要,定期宣示主权才行了。
我和唐娜正在公园大街上走着,突然肩膀上就多了一份重量。
回过头去,就看到亚当戴着墨镜,双手搭在我们肩膀上,正爽朗地笑着:“好久不见,两位。”
我和唐娜露出惊喜的表情:“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亚当斯,老伙计!”
临时聊天室“美国小分队”(4人)
秘史:这都是什么上世纪的对话,而且你俩的表情,也太浮夸一点了吧。
云图:我这次的假名,是戈尔丁先生取的么。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