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之后再收拾你。”

虽然心中的愤怒还没有平息,但毕竟乱步先生和其他人还在,国木田也不好尽情地殴打他。

而且经他一提醒,也发现自己今天的日志还有些细节没有记录、明天的计划也还没有完善,于是又奋笔疾书起来。

这样,就好像这十几分钟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切彻底和开头的场景一样了。

或许人类就是不停地奔走在一个巨大的圆圈之中吧。

“说起来,路德维希你,是个烛火一样的人啊。”

在大家轮流准备洗漱的时候,江户川对我这么说。

“嗯?”我看向他。

却见他摆了摆手,好像自己刚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的说:“嗯,没什么事。我去找冰沼了。”

虽然我还是觉得他的话里有文章,但是他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这个套间是适合祖孙三代来住的,楼上有两个双人的卧室,还有一间婴儿房,楼下是客厅和娱乐室,也可以分别睡下一个人。

与谢野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去婴儿房单独睡,本人得知的时候也完全不觉得怎样,倒是很好笑似的说:“也是挺新奇的体验。”

太宰和国木田作为搭档住在同一间里,至于剩下的四人,我肯定不放心江户川和费奥多尔住在一起,那就变成了到底由我还是亚利夏看着他的问题。

鉴于我睡得轻,有什么事反应会更快,武力值相对也高一些,就由我在客厅睡在沙发上,与费奥多尔所在的娱乐室的门口遥遥相对。亚利夏则去和江户川住第二间卧室。

虽然今晚大概率不会有人行动,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分了四个时间段,每组在其中一段守夜,有情况随时叫醒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