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宰懒懒地一晃酒杯,向他们介绍:“这是我手下,一个叫今时的小朋友。是所有手下里最不烦的一个哦。”
织田向我打了招呼,那个我不认识的人也自我介绍了,他叫坂口安吾。
太宰好像毫不惊讶我和织田认识——毕竟他的窃听器我一直没管——
而是不依不饶地说,“我说你这个小朋友,我夸你,你居然一点感动的表现都没有?你这样,叫别人有什么动力夸奖你?”
织田点头说:“好像确实没有很高兴,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吗?”
坂口露出一副无力吐槽的表情,放在那副精英般严肃的面孔上,却又神奇地很和谐:“那是因为‘最不烦’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吧?为什么听了要高兴啊?”
织田又点头:“有道理。”
太宰“哼”了一声说:“人贵在知足,不惹人烦已经是很高的褒扬了。话说回来,小朋友,作为我省心的下属,就由你来给我们三个拍照吧!”
坂口的“明明把人家叫过来就只是为了这个吧。”
被完美地无视了,太宰说着“要拍得帅气一点哦!”,一把将一个老式相机塞进我怀里。
我给他们拍了很多张照片。
两人的,三人的。坐在椅子上,站在吧台前。
他们手拿酒杯,对着镜头笑得开怀。
——为什么干杯呢,坂口问。
——什么都行啦,太宰说。